Cases of the Form
與過去的相關冬日一樣 在裝酷的生活中你試圖提煉的模式青春 這一切是敗筆 甚至來不及最後一口深呼吸 告訴我 你 你在那兒與這兒 煽情不及 也不出於任何目的 僅是某日深夜或凌晨 哆嗦著飄落煙灰中的少年故事 直白 不安 煩躁 除了前者皆有例證 次日的七點十分 你如同決堤在風暴口般的小鏡子面前模仿航空艙 借著由碎格子組成的屋頂沒有緊皺的眉 逐漸你隨我也將垂暮並不朽喋喋不休 至少不再年青 偶爾我會想念青春和你 我也來不及告訴 不可能有另一種相擁的格式 怎麼都說不清
每當結局與開初類似 我打了個哆嗦 看到了加了條紋的秘密 因為嘴巴越來越干 於是必須像杯水一樣從那兒靜靜流走 也可能因為這樣 你也留不住我
我圍著一堆藝術家住著 他們形形色色 有時候的晚上在不賣香煙的店鋪要啤酒 老板說斷貨 他們也不走 繼續用聽不懂的方言在交流 那個晚上很冷也沒有車於是幾乎步行回了學校 那兒掩埋了我 每天晚上像被盜了墓一樣的屍體般蜷縮著 做著連續的夢 這種現象持續到搬離旧地之時也沒來得及制止 基本上來說無所謂 也就這麼過著 不是我在裝 而是生活總得讓你做錯些什麼 比如說在別人回憶的海洋裡拍著片子 抽著煙 完了還得嚼片口香糖 那小伙子說 快想不起她了 回憶真是件沒意義的事情 然後說她的媽媽沒救了 接下來的生活必須努力替她扛著 日以繼夜的工作 只睡幾個小時 他便也過上了還沒來得及擦干眼屎的早晨 讓自己呼吸得夠嗆 這日子就如此持續了一個月 當然 你同樣也救不了我 我模仿著有名的作家 做人生荒謬的辯解 事實上若不是親身感受到了 你也不會理解 稱我為不切實際的瘋子 鑽研沒用的理論和遙遠的行程安排 假模假式 簡潔 明快 樸實 相信我 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在我所度過的整個這段荒誕的生活裡，一種陰暗的氣息穿越尚未到來的歲月，從遙遠的未來向我撲來，這股氣息所過之處，使別人向我建議的一切都變得毫無差別，未來的生活並不比我已往的生活更真實。- FR. CAMUS
